脾气?赶紧接了她的酒。”
李钰安没反应。
萧闻又说:“这出来玩呢你闹,赶紧接着,还要我敬你不成?”
听了这句话,李钰安才接过秋织手中的酒,只是脸色就没有刚才好看了,也不怎么和望月说笑,只是与萧闻闲扯几句,都去看纤纤跳舞。
望月和秋织都很是慌张,不知该如何将这位小爷服侍好,见他二人都看纤纤,心里又有了几分不服。
只听李钰安笑道:“你看这姑娘素衣乌发,倒是很有几分聊斋中的狐气。”
“你这爱好我不太能够理解。”萧闻回答:“什么鬼气狐气的,我是看不出来。”
“哎。”李钰安叹道:“这酒喝得真没劲,和你聊不到一起去。”
听李钰安这样说,一旁正愁着如何逢迎的秋织忙说:“公子中意鬼狐之事?”她们都是高级妓女,知文识字,聊斋二字倒也是能听懂的。
李钰安还没回话,萧闻笑道:“我这兄弟一贯对这事儿感兴趣,你能聊这个?”
秋织忙说:“奴也略微识得几个字,聊斋是读过的。”
“那你可得好好奉承。”萧闻笑道:“给他奉承好了,你的荣华富贵在后面。”
李钰安随手把玩着几上金条,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公子,秋织和望月看他的眼神都发亮,仿佛看到的不是男人,是同等体积的黄金。
她们自然能看出这两个人地位绝对不低,这二人虽然美貌,但是年纪大了,慢慢的恩客越来越少,再这样下去,几年后只怕就会沦落为三等甚至四等,倒那时候活着可就艰难了,只盼着能趁这最后几年找个好人家赎出去,看出萧闻对她们没什么兴趣,是以对李钰安格外逢迎,真就围着李钰安讲一些鬼狐之事。
李钰安听得十分无趣,皱眉道:“这都是话本中传说,要你来给我讲?我自己不会去看?你们两个能不能好好服侍?不能好好服侍,我倒要换两个人过来。”
李钰安这纨绔装的,萧闻都有点儿听不下去,但是秋织和望月二人完全没有什么不满,在这枕云楼,男人只要能拿得出钱,对她们做什么她们都得承受,这样说两句算什么?有些贵人人模人样的,床上那些花样能把人折腾死,她们还得笑着逢迎,否则惹了有权势的男子不高兴,等待她们的是难以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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