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桑月音动作一顿，目光从系统界面上挪开，又看向他。
“不，我只是觉得很可笑。”
涡绛回答。紧接着，没有任何征兆的，一滴泪从他的眼眶中滚落，砸在地上，迅速洇成深色的斑点。
真哭了！
桑月音有些震惊，瞬间“啪”地弹起来，坐回床上，用力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，不知为何心里又开始痒。
她都已经和他浪费十分钟了，不仅没问到正题，刚刚还有点想亲他！
完了，难道她喜欢这一挂？？
床上。桑月音持续震惊，心中天人交战。
地上，涡绛仍然跪着，目光虚幻无焦，对着空气喃喃自语。
“……等了那么久……”
那声音仿佛是从紧咬的牙关里挤出来的，颤抖得厉害，却硬生生被他压平，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，只知道自己非说不可，不吐不行。
“……被打落高空……落地就是死亡……等了无数个日夜……期盼着……她们回来……可是来的只有敌人……”
“原来，真的没意义……”
涡绛不知道。如果他没有臣服……就像那些还在苦难中挣扎的族人，那些人还在等待……他们到底在等什么？
“有意义啊，不是遇到我了吗？”
桑月音果断接话，这些话她毫不费力，张口就来。
“她们本来就不爱你啊，你只要投入我的怀抱，幸福快乐就唾手可得。”
但涡绛没有回应，他听见了，却彻底沉入了自己的世界，外界的声音变得像风声一样无足轻重，甚至都比不过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。
那么多年，他经历了什么？
“雷，火，毒，诅咒……翅膀……被撕扯下来……把孩子们……一排排钉在岩壁上……骨头敲碎……全杀光了……孩子们的哀嚎，持续了几百年……可是母亲……她就在那里看着……始终……没有出现……任由龙族凌虐……”
“母亲，知道闻星死了吗？”
涡绛轻声询问，忽然笑了！
“她还在等，哈哈，还在等！”
什么意思？！
苍穹之王一直没有现身？！
桑月音原本只是好奇地听着，听到后面，神情却骤然收敛。
她猛地起来了，几步走到涡绛面前，伸手抓住他的下巴逼迫他回神。
“涡绛，你刚才说什么——”
桑月音的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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