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来看,他这完全就是虐杀,更像是在发泄情绪。仅有极小概率,是他确实苦战了一番,在反复周旋中才将怪物伤成这样……
桑月音提着怪物仔细端详,几秒后,她回头对皮克赛尔曼笑了:
“你该不会特意挑了这东西来考验我吧?你觉得我喜欢?
“只是恰好遇到而已。看起来你确实喜欢。”皮克赛尔曼回答,语气听不出波澜,“不过这东西浑身是毒,你也要把它抓回去结婚吗?”
哎呀,果然被他知道了。桑月音耸耸肩,虽然她也没想过能瞒住。
“谁告诉你的?银湖,还是哈妮塔雅?”
桑月音觉得不太可能是豹姐。
“是你的小蝴蝶。”
皮克赛尔曼淡淡地说,纵身一跃便到了桑月音身边。
他踩着脚下瘫软的蛇尾,伸手拿过了她左手中的巨剑——由于他是从她右边伸手,这个姿势几乎像是将她整个揽进了怀里,不过他只是抽走了剑,并没有碰她。看起来很绅士,但更像在发脾气,就像在说“我很难哄,你完了”。
桑月音嗅到了极大的醋味,她偷偷打开系统界面看了一眼——皮克赛尔曼的好感度没有下降,还是5心。
“银湖吗?好恶毒的心肠!”
桑月音故作惊叹,顺势扯了皮克赛尔曼一下,他没有躲开,但表情依旧冰冷,垂眼看着她,表情纹丝不变。
桑月音摇摇头,将羽蛇收入囊中。
两人落回地面,却比之前靠近了许多,谁也没有后退一步拉开距离。
“他还对你说什么了?”
桑月音又没话找话。
“他还说,”皮克赛尔曼略微一顿,“——你把我错认成了你的丈夫,让我好自为之,离你远点儿。”
这句话说完,皮克赛尔曼反而向前一步,靠得桑月音更近了,他那冰冷质感的银白长发如同水晶珠帘般垂落,几乎碰到了桑月音的脸上。
桑月音这才忽然察觉,皮克赛尔曼比自己高了半个头。但是这不应该?
她下意识瞥了一眼,发现这家伙居然穿了双粗跟的高筒靴,鞋跟加防水台至少有八厘米,衬得他那双腿笔直修长如同利刃……
一时间,桑月音满脑子都是腿。
果然,还是陛下会穿,穿的又厚又多又正式,格外让人心痒难耐。
“这……嗯……好像……”
桑月音胡言哼了几声,花了好几秒才强行将目光从皮克赛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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