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加威严冷漠，瞳孔中燃烧着苍白色的火焰。
法相真身自带的灵魂威压也在这一刻释放出来，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岳般压在在场所有冰河谷弟子的心头。
那些正在朝洞口冲锋的斗皇斗王只觉得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战栗，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有几个修为稍弱的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天蛇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。
他从那尊法相上感受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灵魂压迫感，那股压迫感不是来自斗气的碾压，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那股力量的本源与他所熟知的斗气体系截然不同。
萧炎没有给天蛇更多思考的时间。
骨灵圣者法相抬起巨大的右掌，掌心一轮拳影缓缓成型。
法相一掌朝天蛇拍下，天蛇几乎是本能地将全身斗气灌入双手之中，在头顶凝聚出一面厚达数丈的玄冰盾牌。
那一掌拍在玄冰盾上如同拍碎一面薄冰，冰盾瞬间炸裂，天蛇整个人被那股无法抗拒的灵魂冲击力直接拍飞出去。
砸在数十丈外的冰壁上，将冰壁撞出一个巨大的凹陷，碎冰簌簌落下。
但他毕竟是九星巅峰斗宗，在被拍飞的瞬间强提一口斗气，将侵入体内的灵魂冲击硬生生地逼出了大半，只是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。
天蛇从冰壁凹陷中站起身来，擦去嘴角的血迹，那双浑浊老眼中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刚才那一掌的威力已经足以重创一名普通的斗宗。
若不是他反应及时，恐怕现在已经站不起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天蛇的声音沙哑而低沉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。
萧炎没有回答。
骨灵圣者法相在他身后缓缓收掌，苍白色的火焰在法相周身流转。
他站在法相前方，黑色的衣袍在异火的映照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他的目光越过天蛇，落在那些还在试图朝洞口靠近的冰河谷弟子身上，冷冷地吐出一个字：
“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