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们,最后一分钟了,顶住,干!”骑士大吼一声,猛然起身和敌人展开交火。
听到命令,大家也不在躲避隐藏,纷纷起身开火,一时间枪声如爆豆般想起,子弹像雨点似的从身旁飞过,我像感受不到似的,连续不停的扣动扳机,冲锋的敌人像割麦子一样成片的倒下。
我打光一梭子弹,正准备换弹匣,啪的一声脆响,一颗子弹打中了我手里的M4,巨大的冲击力瞬间把我掀翻在地,就像挨了一记重拳,我倒在地上看了眼手里的枪,枪机呼呼冒着轻烟,已经彻底报废。
这时我才感觉到耳朵下面传来疼痛感,伸手一模黏糊糊的全是血,什么时候中弹的我都不知道。
好在耳朵保住了,伤口在下方,应该是被弹头刮的,三村多长的大口子血流不止,手指可以清晰的摸到翻起的皮肉。
“啊!”还没等我起身,旁边又传来惨叫。
我扭头一看,死神也倒在地上,左手捂着肩膀,痛苦的扭动身躯,血水顺着指缝往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