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而看向计缘,神色郑重起来。
「大师姐那边,到底是什么情况?怒城的事,风信堂只说了一个大概,细节我们都不清楚。」
计缘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。
从他在沙海拿到那尊黑石雕像说起,说到田林坊十八号的地下交易会,说到风鹤真人的秘密聚会,说到木杉魔君的死,说到陆开的堵截,说到涂山歌的现身————说到涂山歌告诉他,董倩真正的仇人不是胡山,而是涂山雪。
白斩和徐又侠安静地听著,谁也没有打断。
然后计缘说到了七情仙尊和多目魔君的出现,说到了那三朵巨大的血莲,说到了整座怒城化作血海,说到了那杆从天外飞来的紫金长枪。
「最后,大师姐一枪砸开了大阵,又用一拳轰穿了虚空,把我推进了通道。」
计缘的声音低了下去,「她自己留在了怒城,被那三人围住了,我最后看到的,是她一个人站在血海上。」
遁天梭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虚空裂隙中无声无息,只有飞舟破开空间壁垒时发出的低沉嗡鸣。
最后还是白斩先开了口。
「放心,大师姐只是被困住了,他们杀不死大师姐。
他像是在对计缘说,又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「人界虚空境第一人,不是那么好杀的,如果他们真有本事杀死大师姐,就不需要摆出那么大的阵仗了。」
「两尊渡劫加一个合体,还要献祭整座怒城来启动血莲大阵,他们越是大张旗鼓,越说明他们心虚。」
计缘没有说话。
沉默片刻后他才开口,「但他们既然敢对大师姐动手,那就说明师父那边————」
他没有把话说完。
但白斩和徐又侠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师父鹧鸪哨,是整个雷池一脉的天。
如果师父安然无恙,给那些人一百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动大师姐一根毫毛。
既然他们敢动手,那就只能说明一件事————鹧鸪哨那边也出事了。
白斩闭了闭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那双眼睛里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「他们连大师姐都杀不死,那就更杀不死师父了。」
「师父已经踏入了道体境————整个人界,除了狂刀之外,道体境只有师父一人,想杀一个道体境体修,单凭永堕大陆那两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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