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出来。
他一边说,一边冲著电子屏幕勾了勾手,下一刻电子屏幕忽然融化蜷曲起来,变为了一团粉色的棉花糖,棕发女人劳伦娜顿时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他又拍了拍手,地面便被流光溢彩的各色宝石填满,瑰丽绚烂的色彩映亮了小孩哥的双眸。
他冲著远处交谈的人群握了握拳,人们便变成了曼妙的舞女,雪白的粉臂与流动的眉眼摄人心魄,平头顿时看呆了。
瘤子用拐杖戳了戳弟弟,但是平头却不为所动,他已经感受起了耳鬓厮磨间的甜腻热气。
「人活著无非是为了幸福。现在只要你们同意,你们就能获得永生,而且同样拥有这样心想事成的能力,获得永恒的幸福!」赫仑曼声音陡然抬高,猛地抬起了手,「永恒的岁月,永恒的幸福,你们触手可得!」
「假的终究是假的啊。」白线纳闷地问道,「这和做白日梦有什么区别?」
「比起压抑痛苦的现实,做白日梦难道不好吗?不会有人喜欢被上司骂,做事没有回报,整天痛苦万分吧?」赫仑曼磨了磨牙,「更何况,现实生活和白日梦也没什么区别。
「我们对于世界的认识,都是大脑先渲染出相关景象,然后再反过来去检查视觉,听觉,嗅觉等等信息,从某种角度讲,我们本来就生活在白日梦里。」
「——.」白线懵懂地眨了眨眼,「说什么呢,我听不懂。」
赫仑曼忌惮地看了白线一眼,默默后退了半步。
「其他人可能都是活人,但你们两个绝对都是梦境的产物,我有证据!」他重新看向夏伦。
夏伦嘴角微微抽搐:「您还有高论?」
「你们两个人的性格和行为模式,和正常人相距甚远!」赫仑曼沉声说道,「怎么会有人上来就给队友下毒呢?怎么会有人一直讲根本不好笑的冷笑话呢?怎么会有人杀人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呢?」
「那是你没去过白浣市。」夏伦讲了个冷笑话。
「而且还有一个证据。」赫仑曼说道,「在循环层时,我用所有人的心理创伤制造出了对应的黑影怪物,其他人都有心理创伤,但唯独你们两个没有。」
「只有纯粹记不住事的傻子,和意志坚韧到足以完全无视痛苦的人,才能不受过往创伤的影响,而这样的人,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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