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。”沈砚低低地笑了一声,笑声里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刀口舔血的老兵才有的冷意,“用乌鸦烧穿我的无垢之体,让我在这片深渊里变成一个普通人,然后随便你揉捏,对吧?”
第二批黑鸦撞上来,比第一批更多,至少两百只。护罩上的黑火已经连成了一片,沈砚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被裹在黑茧里的飞蛾,青金色的光芒从黑火的缝隙里透出来,越来越微弱。
第三批。
第四批。
第五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