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晏睁开眼的时候,脑子里空了一下。
少了什么?
不是那种刚睡醒的迷糊。是空。像有人拿勺子伸进她脑子里,精准地挖走了一勺东西,挖得干干净净,连渣都没剩。她站在一片银白色的光里,光很柔和,不刺眼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像冬天晒太阳。但她心里发毛。
她下意识地抚上心口。指尖触到锁骨的瞬间,冰纹还在,符文已经不烫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凉,凉得她打了个哆嗦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左手掌心里有一道浅浅的红痕,像是刚才用力攥过什么东西,攥得太紧,留下了印子。
但她不记得攥过什么了。
“清晏?”
沈砚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她转过头,看见沈砚正盯着她,那种眼神她认得。是每次她用完星象之力、记忆断片之后,沈砚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