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‘告诉花痴开,腊月初八,冰城见。’说完就走了。分舵里的其他人,他一个也没为难,全都放了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很久。馄饨汤凉了,上面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花。
“刘叔,你说他为什么非要我去冰城?”
老刘头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但我感觉,他好像不是冲着咱们的分舵来的。那几家分舵对他来说,不过是顺手的事。他真正想要的……”
“是我。”花痴开替他把话说完了。
当天晚上,花痴开一个人坐在书房里,对着那副象牙牌九发呆。
牌九一共三十二张,他把它们一张一张地排开,又一张一张地收起来。排了收,收了排,反反复复,像是在排演什么。
小七端着一碗姜汤走进来,看见他这副模样,心疼得不行。
“少爷,你就不能歇一会儿?从南海回来到现在,你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。”
花痴开接过姜汤喝了一口,忽然问:“小七,你说谢家的寒煞,跟咱们的‘不动明王心经’,哪个厉害?”
小七被问住了。她虽然跟着花痴开这么多年,可对于赌术心法这些东西,始终是一知半解。
“我哪知道啊,”她嘟囔着说,“我又没练过。”
花痴开放下碗,站起身来,走到院子里。雪已经停了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照得满院子白晃晃的。他脱掉外衣,光着上身,盘腿在雪地里坐了下来。
小七吓得叫了一声:“少爷!你疯了?”
花痴开没理她,闭上眼睛,开始运转“不动明王心经”。这门心法是夜郎七传授给他的,取的是“不动明王”降伏一切邪魔之意。练到高深处,心如磐石,身如铁铸,外界的寒暑冷暖,都不能动摇分毫。
可今天,他发现不对劲了。
那股从谢家雪里渗进来的寒煞,像是一根极细极细的冰针,扎在他掌心的穴位里。他运功去化解,那股寒气不但不退,反而顺着经脉往上走,走过手腕,走过小臂,一路往心脉的方向逼去。
花痴开的额头沁出了汗珠。
汗珠刚冒出来,就被寒气凝成了冰珠,挂在他眉毛上,亮晶晶的。
小七急得团团转,想去叫菊英娥,又不敢离开。就在这时,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按住了花痴开的肩膀。
是阿蛮找来的菊英娥。
老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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