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凝神,耳朵捕捉着轮盘内部的每一丝声响。
这一次,轮盘的制动装置似乎有所变化——卡榫撞击声比第一次更加密集,制动介入也更早。花痴开心中飞速计算,得出一个结论:轮盘会在转动二十息左右停下,落点范围在第十二格到第十五格之间。
他睁开眼睛,看向轮盘上对应的格子。
第十二格刻着一只眼睛——那是“明目赌”,即正常视物而赌,是最常见的赌法。
第十三格刻着一块黑布——那是“盲赌”,蒙上双眼,仅凭听觉和触觉进行赌局。
第十四格刻着一只沙漏——那是“时赌”,限时一炷香,时间到则分胜负。
第十五格刻着一把短刀——那是“血赌”,每输一局便要割自身一刀,以血为注。
轮盘转速渐缓,卡榫声越来越密。
花痴开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——轮盘在经过第十三格(盲赌)时,制动装置发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异响,像是某个卡榫被短暂卡住,然后又松开。这个异响非常微弱,若非他将“听轮术”练至化境,根本不可能察觉。
轮盘又转了两格,在第十三格和第十四格之间缓缓停下。
指针指向——第十三格,黑布,盲赌。
花痴开心中雪亮。那个异响不是故障,而是人为操控的结果——有人(很可能是司马长安)在轮盘内部设置了某种机关,可以让指针在特定条件下停在预设的格子上。
“盲赌,”司马长安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,“花公子,看来老天爷想看看,你我谁在黑暗中更能沉得住气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条黑绸带,在自己眼前系好,又取出一条扔给花痴开。
花痴开接过黑绸带,没有立刻系上,而是仔细检查了一遍——黑绸带是普通的绸缎,没有任何机关或药物。他系好黑绸带,眼前顿时一片漆黑。
“且慢,”夜郎七忽然开口,“司马长安,这炼狱台是你天局的地盘,机关密布,暗门无数。蒙上双眼之后,你若暗中操控机关,岂不是胜之不武?”
司马长安冷笑一声:“夜郎七,你当我司马长安是什么人?我天局虽然行事不择手段,但在赌局之上,从不作弊。你若不信,大可以在这地宫中走一圈,看看有没有任何可供操控的机关。”
夜郎七果然绕着地宫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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