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名字上,没有动。
“你爹在龟兹那三年,”萨迪克慢慢说,“表面上是在学赌术。实际上,他在追查一件事。”
“‘弈天会’?”
萨迪克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“是,也不是。他在追查一个从‘弈天会’里叛逃出来的人。那个人曾经是天局的核心,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,脱离了天局,又摆脱了弈天会,独自逃到了西域。”
花痴开心里一跳,脱口问道:“那人是谁?”
萨迪克看着他,眼神复杂得像沙漠里的星空。“你爹没告诉我名字。他只说,那个人掌握着一个秘密——关于花家的秘密。”
屋里又安静了。
窗外的风声忽然大了些,吹得窗纸簌簌地响。烛火晃了晃,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花痴开盯着地图上那个朱砂圈出来的地方,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花家的秘密?
他从小就知道父亲花千手是个传奇,但从来不知道花家还有什么秘密。母亲菊英娥也从来没提过。花家就是普普通通的花家,不是世家,不是豪族,父亲是从底层一步步赌上来的,靠的是天赋和拼命。
可如果花家真的普普通通,为什么天局要不惜一切代价除掉花千手?
为什么夜郎七会收留他?
为什么弈天会现在又浮出水面?
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涌上来,花痴开却一个也答不出。
萨迪克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缓缓说道:“你爹说,这个秘密,他本来打算带进棺材的。因为知道了,未必是好事。但如果他死了,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——让你自己决定,查还是不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一句:“他还说,如果你决定查,第一站不是西域。”
“是哪儿?”阿蛮忍不住问。
萨迪克看了花痴开一眼,然后从怀里摸出一枚铜钱。那铜钱已经很旧了,上面的字迹都磨得模糊不清。他把铜钱放在桌上,用手指轻轻一弹——铜钱在桌面上滴溜溜转了几圈,然后平平稳稳停住。
花痴开低头一看,铜钱停下的位置,正好对着地图上的一条路线。那条路线从西域出发,一路向东,经过河西走廊,越过祁连山,最后停在一个地方——
“凉州。”花痴开念出那个地名。
萨迪克点了点头。“你爹说,那个叛逃者离开西域之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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