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好像,真的打算去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。
第二天一早,花痴开收到一封信。
信用蜡封口,封泥上印着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图案——一只展翅的白鹤,嘴里衔着一枚棋子。
他拆开信,里面只有一行字。
字写得极漂亮,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。
“三个月后,弈天会遣使来访,请赌神做好迎客准备。弈天会·鹤使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行字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他把信纸折好,收进怀里,然后抬头看天。天色灰蒙蒙的,像是要下雨。
远处,阿炳掷骰子的声音依旧清脆,一下一下,很有节奏。秦玲珑在练功房里挨打的闷响,也隐隐约约传过来。
菊英娥在厢房窗口望着他,手中的茶杯停在半空中。
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去,对着虚空之中忽然说了一句:“三个月。还有三个月。”
他的目光,像是已经穿过了千山万水,落在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。
风起了,老槐树的新芽被吹得沙沙响。
一场新的风暴,就快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