胜,你敢不敢应?”
她说着,抬手一拍赌台,只见三枚通体漆黑、刻着金色点数的骰子落在赌台中央,这骰子乃是用玄铁打造,沉重无比,寻常人想要转动都难,更别说精准控制点数,一看便是司马家的独门赌具。
“这玄铁骰子,是我父亲当年所用之物,今日,我便用它,与你一决胜负!”司马晴盯着花痴开,眼神里满是决绝,“若是我输了,我带着司马家旧部,立刻离开江南,永世不再踏入赌坛一步;若是你输了,你便要当众摘下赌神牌匾,向我父亲的灵位磕头认错!”
这赌注,不可谓不狠。
赌神牌匾,乃是花痴开凭借实力,被整个赌坛推举而上,代表着赌道的尊严与荣耀,若是摘下牌匾、磕头认错,便是身败名裂,三年来建立的赌坛新秩序,也会瞬间崩塌。
四周众人闻言,皆是哗然,纷纷为花痴开捏了一把冷汗。
阿蛮更是怒不可遏,上前一步,喝道:“司马晴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如此羞辱花大哥,这赌局不公,不比也罢!”
“不公?”司马晴冷笑,“敢做不敢当,算什么赌神?花痴开,你若是不敢赌,便直接认输,我也不难为你,只是日后,江湖上再无赌神,只有一个缩头乌龟!”
花痴开抬手拦住阿蛮,神色依旧平静,没有丝毫动摇:“我应下这赌局。只是我再加一条,若是你输了,不仅要离开江南,还要放下心中仇恨,从此远离赌坛纷争,好好过日子,莫要再被仇恨耽误一生。”
他这一句话,不是挑衅,而是真心劝解。司马晴终究是个无辜女子,不该被上一辈的恩怨,困住一辈子。
司马晴心中微微一震,可随即被恨意压下,只当是花痴开的嘲讽,咬牙道:“少在这里假仁假义!废话少说,开始!”
话音落下,赌坊内瞬间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,都紧紧盯着赌台上的玄铁骰子。
赌道对决,不比江湖打斗,却更为惊心动魄。一注定输赢,一念定生死,看似平静的赌台之上,实则是心理、意志、技艺的全方位较量。
按照规矩,女子先掷。
司马晴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恨意,伸出纤纤玉手,握住三枚玄铁骰子。她指尖运力,将司马家的千术发挥到极致,手腕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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