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年‘痴儿’的花痴开。我是那个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忽然变得极轻,轻到只有沈玉楼能听见:
“可以为了一场赌局,把命都赌进去的疯子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沈玉楼看着花痴开,久久不语。
终于,他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那就赌。”
他伸出手。
花痴开也伸出手。
两只手在半空中握在一起,像两把刀交击,迸出无形的火花。
天阙殿外,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,照在那幅裂开的“天”字之上。
赌局,正式开始。
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