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这不是千算,不是熬煞,不是开天眼。”
“这是开心。”
夜郎七怔怔地看着他。
这个他一手带大的孩子,这个他逼着泡冰水、踩铁板、三天三夜不睡觉的孩子,这个他从未给过一个拥抱的孩子——终于长大了。
不是赌术上的长大,是心上的长大。
“好。”夜郎七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好。”
他伸出手,将桌上的玉牌九收拢,装进一个锦囊里,递给花痴开。
“这是千手一脉的传世之宝,从今天起,它是你的了。”
花痴开接过锦囊,感觉沉甸甸的。不是玉牌九的重量,是四代人的重量。
“还有一样东西。”夜郎七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花痴开,“这是你母亲托人带给你的。”
花痴开打开布包。
里面是一缕青丝,用红绳扎着。
青丝旁边,是一张纸条,上面只有四个字:
“娘等你。”
花痴开握着那缕青丝,手指微微颤抖。
他想起七岁那年,母亲把他交给夜郎七时,满眼是泪,却没有哭。他想起母亲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——那不是离别,是托付。是把一个孩子托付给命运,相信命运会善待他。
十九年了。
母亲一直在等他。
“师父。”花痴开将青丝和纸条小心地收进怀里,抬起头,眼中满是坚定,“我决定了。”
“决定什么?”
“司马空的局,我去。但不是我一个人去。您当我的替身,我躲在暗处。我们师徒联手,把这个局破了。”
夜郎七皱眉:“我刚才说了,那个局是陷阱……”
“正因为是陷阱,所以才要去。”花痴开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师父,您教过我,最好的防守,是进攻。司马空设这个局,是想引我入瓮。但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,把瓮变成战场呢?”
“他以为他会赢,所以他会放松警惕。他以为他在布局,所以他会忽略细节。他以为我是猎物,所以他不会想到——我才是猎人。”
花痴开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,锋利无比。
“您说过,天局最擅长的不是赌术,是骗术。但骗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——骗别人的人,最容易被自己骗。司马空骗了所有人,所以他也会骗自己。他会相信自己设的局天衣无缝,相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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