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已经会了。”他说,“剩下的,不是我能教的了。是你自己的路。”
“老头儿——”
“走吧,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,“吃饭去。饿了。”
他先走出去了。
我坐在蒲团上,手里攥着那副旧牌。
牌面很粗糙,边角都卷了。有一张牌上还有一块暗色的印子——那是很多年前,我练功的时候手破了,血蹭上去的。
他没擦掉。
留了十几年。
我把牌贴在胸口,闭上眼睛。
有些账,真的不能算。
只能还。
用一辈子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