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。”天局首脑点头,“司马空是‘天局’的智囊,专司布局设套。屠万仞是‘天局’的打手,专司杀人放火。他们代表了‘天局’的另一条路——一条更务实、更残酷、也更有效的路。在这条路上,不需要公平,不需要规则,不需要什么‘让世上再没有需要赌的事’。在这条路上,只有赢家和输家。赢的人得到一切,输的人失去一切。简单,直接,毫不拖泥带水。”
“夜郎七输了?”花痴开问。
“他没有输。”天局首脑摇头,“但他也没有赢。因为这场争斗,从一开始就不是赌局。没有人跟他坐在同一张桌子前,没有人跟他约定赌注,没有人跟他遵守同样的规则。司马空和屠万仞不会跟他赌——他们只会杀人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,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远的、已经蒙上灰尘的故事。
“那一天,司马空设了一个局。不是赌局,是一个杀局。他用一份假情报,将花千手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,然后屠万仞带着三十名杀手,将花千手围在了一座废弃的祠堂里。”
花痴开的呼吸停了一瞬。
“花千手很厉害。”天局首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敬意,“三十名杀手,他杀了二十七个。但屠万仞的‘煞气’太重了——那是一种用无数人的痛苦与恐惧淬炼出来的杀气,不是任何赌术能够抵挡的。花千手最终力竭,被屠万仞一掌打在胸口,震断了心脉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你母亲菊英娥,当时已经怀了你。她得到消息后,拼死逃出了‘天局’的势力范围,在夜郎七的接应下,躲到了花夜国。而夜郎七本人,也因为此事与‘天局’彻底决裂,带着你母亲远走高飞。”
花痴开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密室中只有铜钱旋转的声音,嗡嗡嗡嗡,像是一只蜜蜂在空旷的房间里盘旋,找不到出口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:“所以,司马空和屠万仞,只是棋子。”
“是棋子。”天局首脑坦然承认,“真正害死你父亲的,是‘天局’的规矩——那个‘赢的人得到一切,输的人失去一切’的规矩。而我只是这个规矩的制定者,不是执行者。”
“制定者和执行者,有区别吗?”
天局首脑想了想,道:“在你们这些‘痴人’眼中,大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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