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泗晚秋,风穿长街,卷得赌坊檐下灯笼轻轻摇晃,光影错落,扫过满堂死寂。
清平赌坊之内,方才那一场逆转乾坤的赌局尘埃落定,可余震未歇。满堂看客立在原地,呼吸凝滞,久久无人言语,唯有心跳轰鸣,在空旷厅堂里层层回荡。
紫檀赌台光洁如镜,两张牌九静静平铺。
一边是赵阔费尽半生诡术、机关暗藏布下的至尊天牌,本是万无一失、封顶无敌的绝杀之局;一边是花千手随手抽取、看似平平无奇的杂牌,却以无形心法、方寸天道,制衡至尊、颠覆胜负。
寻常赌戏,争的是手法快慢、牌面大小、机关巧诈。
可方才少年一局,无袖中藏牌、无指缝换张、无台面机关、无外物辅助。
只指尖轻拂,方寸翻转,顺势破局,以心驭术,以道克邪。
这般手段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