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煞气滔天的恐怖敌人袭击,重伤濒死,最后似乎是落入水中,之后便被夜郎七所救。原来……原来当时并未被生擒?那件血衣……
“那血衣……”花痴开替她问出了疑问。
“是……是司马空准备的!”屠万仞急忙道,“他算准了我可能无法生擒,早就备好了沾染了不知是谁的鲜血的衣物……他只需要的是一個让你父亲相信的理由……一个击垮他心防的引子……我……我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,一个负责‘熬煞’恶名的幌子!”
真相,往往比想象的更加丑陋。花千手,一代赌痴,并非败于纯粹的赌术,而是败于一场精心策划、利用了他至亲之爱的阴谋。他甚至没有等到确认妻子是否真的受难,就在那巨大的恐慌与愤怒中,心神失守,含恨而终。
花痴开沉默着。他能够想象父亲当时的心境,那是一种何等的绝望与愤怒。这也解释了,为何母亲记忆中受折磨的细节如此模糊,因为那些酷刑并未真实发生,至少,并非完全由屠万仞施加。
“所以,”花痴开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你手上,并无直接沾染我父亲的血。”
屠万仞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连忙点头:“是…是的!我只是奉命行事,重伤了尊母,但……但令尊之死,是司马空亲自下的手!主力是他!我只是……只是个帮凶!”
“帮凶……”花痴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语气平淡,却让屠万仞刚升起的那点希冀瞬间冻结。
“你重伤我母亲,逼得她跳江,九死一生。”花痴开缓缓站直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你配合司马空,构陷我父亲,是导致他心神失守、含恨而亡的直接原因之一。”
他每说一句,屠万仞的脸色就灰败一分。
“你修这‘冰狱煞’,以熬煞为乐,这些年来,死在你手中、受尽折磨而亡的无辜者,想必不在少数。”花痴开的眼神扫过这阴森冰窟,仿佛能看到那些被冻结在历史中的冤魂,“这笔血债,你赖不掉。”
屠万仞彻底瘫软下去,面如死灰。
花痴开抬起手,指尖一缕淡蓝色的玄冰煞气再次凝聚,如同跳跃的冰焰。“告诉我你所知道的,关于‘天局’的一切,关于司马空的一切。你的价值,在于此。”
死亡的阴影再次笼罩,屠万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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