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悸的寒意,“花千手的儿子……倒是比他老子更出人意料。”
下方,一个代号“判官”,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躬身道:“‘财神’大人,是否需要属下派人去清理掉这个隐患?他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不急。”“财神”摆了摆手,“屠万仞败亡,是他自己煞气反噬,学艺不精。那小子能赢,靠的恐怕不只是赌术。司马空那边有什么反应?”
“司马空已经得知消息,他似乎对花痴开更感兴趣了,认为他可能是更好的‘钥匙’载体。他请求动用‘魅影’,试图在花痴开返回夜郎府途中进行‘请柬’。”
“哼,司马空总是喜欢玩这些弯弯绕绕。”“财神”冷哼一声,“告诉他,人可以动,但要活的。菊英娥那边的‘共鸣’实验还需要他。另外,加大对夜郎七势力的监控,我不希望这条老狗在这个时候出来搅局。”
“是!”
另一边,夜郎府。
夜郎七站在书房窗前,负手而立。他手中摩挲着一枚温润的玉佩,眼神深邃,仿佛穿透了空间,看到了远方山脉中那个正在疗伤的少年。
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,单膝跪地:“府主,消息确认,屠万仞已败亡,痴开少爷身受重伤,但性命无碍,目前正与同伴在返程途中。”
夜郎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此外,‘天局’外围人员活动频繁,司马空麾下的‘暗梭’也有异动,目标疑似痴开少爷。是否需要属下带人接应?”
夜郎七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:“雏鹰总要自己面对风雨。这是他必须经历的路。传令下去,启动‘暗桩’,密切关注各方动向,非生死关头,不得插手。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给‘她’传个信,就说……种子已破土,风雨将至,早做打算。”
“遵命!”黑影领命,悄然消失。
夜郎七望向夜空中的繁星,低声自语:“千手,你的儿子,没有让你失望。只是,前方的路,比他想象的还要险恶啊……”
某处不为人知的幽暗之地。
一间雅致却冰冷的房间内,一个面容憔悴,却依稀可见昔日风华的女子,正对着一面铜镜发呆。她便是菊英娥。
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悄无声息地走进来,低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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