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错事?”
父亲没有回答,只是摸摸花痴开的头:“痴儿长大后,别学爹赌钱。赌桌上是没有赢家的,只有暂时没输的人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记忆的迷雾。
花痴开猛地睁大眼睛。不对!这段记忆有问题!父亲从不会说这种话——他一生以赌术为傲,常说“赌桌上见真章”。而且那年冬天,父亲确实出去赌了,但回来后并没有说“赢了够过三年”,而是...
而是什么?
他想不起来了。记忆在这里出现了断层,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。
“痴儿?你怎么了?”母亲关切地看着他。
花痴开盯着父亲的脸。那张脸在油灯光下明明灭灭,表情模糊不清。他努力想看清,却越看越觉得陌生——
这张脸,似乎...太年轻了?
父亲去世时已经三十八岁,而记忆里的这个男人,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。虽然眉眼相似,但细微处有差别:真正的父亲左眉间有颗小痣,这人没有;真正的父亲右耳垂有道疤,是年轻时与人赌斗留下的,这人也没有...
这不是他的记忆!
花痴开心中警铃大作。他闭上眼,不再看这虚假的一家三口,而是全力运转“不动明王心经”。
心法第三重:观自在。
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...
真气在体内流转,冲开被忆魂香麻痹的经脉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从三岁孩童的身体里抽离,像一个旁观者,冷冷地看着这段被篡改的记忆。
“破!”
花痴开大喝一声,眼前的景象如镜面般碎裂。
他睁开眼,回到了二楼房间。
香炉里的香才燃到三分之一。对面,判官依然闭着眼,眉头紧皱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显然还困在记忆里。
花痴开深吸一口气,发现自己后背已被冷汗浸湿。刚才那场记忆赌局,看似平静,实则凶险万分。若不是他及时发现记忆被篡改,若不是他修成了“观自在”,此刻恐怕已经...
判官忽然睁开眼。
他的眼神有些涣散,过了几秒才聚焦。看到花痴开已经清醒,他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:“你...怎么可能?”
“你的忆魂香确实厉害,”花痴开擦去额头的汗,“但你把我的记忆篡改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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