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未娶?为什么他对你视如己出?因为愧疚,也因为...他在你身上,看到了菊英娥的影子。”
水箱中的海马突然剧烈抽搐起来,像是感应到主人的情绪波动。花痴开强迫自己深呼吸,运转“不动明王心经”。内力在经脉中流转,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。
“这些,只是你的一面之词。”他最终说,“我需要证据。”
“证据,就在接下来的赌局中。”判官指向轮盘,“如果你能赢到最后,我会给你看当年夜郎七与‘天局’签订的契约。如果你输了...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确。
花痴开看着轮盘,看着水箱中还在抽搐的海马,看着周围那些戴着面具的赌客。这一刻,他感觉自己仿佛真的沉入了深海,四周是无穷的压力和黑暗,唯一的出路,是继续赌下去。
“继续。”他说。
轮盘再次转动。小球跳跃,数字闪烁。深海厅中,只有轮盘的摩擦声和众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花痴开盯着那个小球,脑海中却在飞速思考。如果判官说的是真的,那他这十七年的人生,就是建立在谎言之上。如果判官说的是假的,那对方为什么要编造这样一个故事?目的是什么?
小球缓缓停下,落在二十二——贝壳面具的数字。
贝壳面具的人第一次开口,声音中性,听不出年龄性别:“我要...水母。”
水箱中的水母突然膨胀,然后炸开,化作一团浑浊的黏液。
水母面具的女子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赌桌。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单薄。
赌局继续。
花痴开已经不在乎输赢,不在乎特权,不在乎水箱中生物的生死。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看到那份契约。看到真相,无论那真相有多么残酷。
第五轮,他赢了。他选择了“继续活着”作为特权——这意味着他的海马暂时安全。
第六轮,判官赢了。判官也要了“继续活着”。
现在,水箱中只剩下海马和章鱼。赌桌上只剩下花痴开和判官。
“最后一轮。”判官说,“简单点。猜硬币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古老的铜钱,正面是“天”字,背面是“局”字。
“你猜正反,我抛。猜对了,你赢。猜错了,我赢。”
花痴开看着那枚铜钱。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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