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,赌局结束时已经是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了。”
心腹低声道:“老板,明晚的局,要不要多安排几个后手?花痴开这小子邪门得很,而且他母亲菊英娥这三年一直在暗处活动,我们始终抓不到她的尾巴。”
“菊英娥……”公孙算喃喃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“二十三年了,她还是不肯放手。”
他摘下眼镜,用丝帕缓缓擦拭:“不过没关系。明晚之后,一切都会结束。花痴开会死在我的赌桌上,菊英娥会为了救儿子现身,而夜郎七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那个老不死的,也该去见他的老朋友花千手了。”
车子驶入地下三层专用车库。公孙算下车前,忽然问道:“‘那件东西’,准备好了吗?”
心腹重重点头:“已经从瑞士银行保险库运出来了,明晚开局前会送到您手上。”
“很好。”公孙算重新戴上眼镜,儒雅的笑容重回脸上,“就让花痴开在临死前,亲眼看看他父亲当年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吧。我想,那一定会让他的‘煞气’……失控得非常精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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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通天塔对面的一栋老旧公寓楼里。
菊英娥站在窗帘后,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对面第三百层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她已经五十六岁了,岁月在她脸上刻下了痕迹,却没能磨灭那双眼睛里的光芒——那是混杂着仇恨、母爱和坚韧的复杂光芒。
“夫人,痴少爷进去了三个小时了。”身后,一个身穿清洁工制服的老妇低声道。她是菊英娥这三年在“不夜城”埋下的暗桩之一。
“七哥也在里面。”菊英娥放下望远镜,转身走到桌前。桌上摊开着一张复杂的建筑结构图,正是通天塔的地下管道系统和安防布控图。
“明晚赌局的地点确定了?”她问。
老妇点头:“在通天塔顶层的‘凌霄殿’,全封闭式赌厅,只有参赛双方、公证人和十二位特邀观战者能进入。我们已经拿到了其中三位观战者的身份,可以安排人顶替。”
菊英娥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,最终停在了“凌霄殿”正下方的第三百层:“这里……是‘财神’的私人金库?”
“是。根据内线消息,金库里除了现金、珠宝和债券,还有公孙算这些年来收集的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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