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边,“你我各选一杯饮下,谁先失控,谁就输了。失控的定义嘛...笑、哭、怒、惧,任何一种情绪外露都算。”
花痴开皱眉:“这算什么赌局?”
“怎么,怕了?”苏情眼波流转,“都说花痴开心志如铁,难道连一杯酒都不敢喝?还是说...你怕尝到自己的七情六欲?”
激将法,很拙劣,但有效。
花痴开走到桌边,看向七杯酒。酒色各异——喜酒呈琥珀色,怒酒如鲜血,忧酒似青黛,思酒若浅灰,悲酒是深蓝,恐酒近墨黑,惊酒为亮银。
“你先选。”苏情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花痴开的目光在七杯酒上逡巡。他想起不动明王心经中关于七情的描述:喜伤心,怒伤肝,忧伤肺,思伤脾,悲伤肾,恐伤胆,惊伤胃。每一种情绪过度,都会伤及对应的脏腑。
那么这七情酒,恐怕不是简单的酒,而是针对脏腑的毒。
但如果不喝...
“我选‘思’。”花痴开端起那杯浅灰色的酒。
苏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随即笑了:“聪明。思伤脾,脾主运化,最是温和。妾身选...‘恐’。”
她端起那杯墨黑的酒,与花痴开碰杯,一饮而尽。
酒入喉的瞬间,花痴开感觉一股凉意从胃部升起,直冲大脑。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,他看见无数破碎的画面——夜郎府的书房里堆积如山的赌术典籍,无数次在脑海中推演的对局,那些复杂的概率计算,那些需要牢记的千术手法...
思维开始失控。
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台过载的机器,无数的信息在疯狂旋转,理不出头绪。他想要停止思考,却停不下来——这就是“思”的力量,一旦开始,就如脱缰野马。
而对面的苏情,在喝下“恐”酒后,脸色瞬间惨白。她的身体开始颤抖,眼中充满了恐惧,仿佛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事物。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硬是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时间在煎熬中流逝。
花痴开的额头上青筋暴起,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要炸裂。就在这时,他忽然想起了莫见山的话——执着不如放下。
他闭上眼睛,放开所有抵抗,任由那些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奔腾。
奇怪的是,当他不再试图控制,那些思绪反而渐渐平息下来,像退潮的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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