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好奇的是,‘财神’设这个局,到底想得到什么?如果只是为了杀我们,他大可以派更多杀手在半路拦截。何必大费周章把我们引到他的老巢?”
夜郎七缓缓道:“因为他要的不仅是你们的命,还有你们的‘名’。”
“名?”
“花痴开,你可知这半年你掀翻天局十八处分舵,连败四大护法,在赌坛已经是什么名号?”夜郎七问。
花痴开摇头。这半年他除了赌就是逃,除了逃就是赌,根本没心思关注外界传闻。
小七轻声道:“江湖人称‘破局者’。有人说你是赌神转世,有人说你是天局克星。东海各岛赌坊都在传,谁能击败天局,谁就是下一任赌坛共主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花痴开明白了,“‘财神’要当着整个赌坛的面,在海渊城这个天局大本营,亲手击败我。这样才能重新确立天局的权威,彻底粉碎所有反抗者的希望。”
阿蛮怒道:“好毒的计!那我们就偏不去!”
“不,我们要去。”花痴开站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炽热,“但不是按照他的剧本。”
他走到桌边,拿起一支炭笔,在海图空白处快速勾勒:“‘财神’料定我们会强攻,或者从秘密通道潜入。所以他的防御重心一定在这两方面。那我们反其道而行——”
炭笔在海渊城旁边画了一个小圈:“我们公开下战书,约他在海渊城外的‘浪涌擂台’赌一场。”
“浪涌擂台?”夜郎七皱眉,“那是东海赌坛解决生死恩怨的古老方式,在两道巨浪之间的狭窄礁石上进行赌局,败者坠海喂鱼。但已经几十年没人用过了。”
“正因为没人用,才出乎意料。”花痴开说,“公开战书,邀东海赌坛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观战。这样‘财神’就无法拒绝,否则等于承认自己怕了。而一旦上了擂台,就是他和我一对一的较量,什么机关陷阱、人海战术都用不上。”
小七担忧道:“可浪涌擂台太危险了!两道巨浪之间的间隙只有不到一丈宽,还要分心赌局...”
“我赌的就是这份危险。”花痴开打断她,“‘财神’经营海渊城四十年,整座城都是他的主场。但浪涌擂台不同——那是大海的主场。在绝对的自然力量面前,他的机关、他的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