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万到“深渊”格旁的数字,结果小球真的落入“深渊”,他瞬间损失一千万真实资产,脸色惨白地瘫在椅子上;年轻女人则采取了保守策略,输赢不大;老者依然不下注,只是观战费就已经支付了六百万。
只有那个灰西装男人,始终跟随着花痴开的下注模式——花痴开押哪个数字,他就押相邻的数字,金额也保持与花痴开相同。六轮下来,他也赢了不少。
“有趣的策略,千面先生。”灰西装男人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无波,“你在用最小成本测试轮盘算法,同时观察每个人的风险偏好和下注模式。第六轮你本该押中23号,却故意押了22号,是为了试探我吗?”
花痴开抬眼:“那你为什么没有跟注23号?”
“因为我知道你在试探。”灰西装男人说,“我也在观察你。你的计算模式很古老,但有效。你大脑的神经活动频率在轮盘转动时会提高百分之三百七十,这不符合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。你经过改造?”
“训练。”花痴开简短回答。
“训练达不到这种程度。”灰西装男人摇头,“除非是‘熬煞’——那种据说已经失传的、通过极端痛苦和意志磨炼来突破大脑限制的古法。有意思,你比数据库里所有样本都有意思。”
数据库。这个词让花痴开确认了对方的身份——“天局”的内部观察员,很可能是首脑的直属情报官。
第七轮开始前,主持人忽然说:“应一位特殊观众的要求,本轮将增加一点小变化。”
天花板的投影突然变化,深海水景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囚室的实时画面。一个消瘦但依然挺拔的身影坐在囚室中央,正是菊英娥。
花痴开的心脏猛然收紧,但他控制住了所有外在反应。
“这位女士,”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,“提出一个请求:如果本轮有人能押中‘深渊’格,她就提供一条关于阿特兰蒂斯内部结构的关键信息。当然,‘深渊’格的中奖概率只有2.7%,且一旦押中,押注者将损失十倍资产。那么,有人要挑战吗?”
囚室中的菊英娥抬起头,看向镜头——不,她看向的是花痴开的方向。尽管隔着屏幕、隔着全息投影、隔着数百米的海水与钢铁,但那一刻,母子二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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