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遗泽,通过此局。若找不出,或找错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便说明你连父亲遗留的‘值’都认不出,自然也不‘值’得我后续的赌局。那便请回吧,遗物之事,休要再提。”
花痴开的心猛地一沉。父亲的东西?在这充满死亡和“不值”意味的池边?他目光骤然扫过那十二件物品,没有任何一眼能看出与父亲有关!
池中粘稠的黑液微微冒着气泡,腥气蒸腾。十二座石台沉默而立,像十二座墓碑。
香炉已被小童捧来,插上一根纤细的线香,火头亮起,青烟笔直上升。
计时,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