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气。
几局过后,花千手面前堆起了不少筹码。庄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忽然,庄家身后转出两个彪形大汉,隐隐围住了花千手。
画面在此变得不稳定,剧烈晃动,像是承载这段记忆的“池水”本身情绪激动。隐约可见花千手似乎与对方发生了冲突,推搡中,他怀中掉出了一样东西——正是那半片青玉鸳鸯佩!玉佩摔在地上,磕掉了一角(正是花痴开之前看到的那半片)。花千手急忙去捡,却被一个大汉趁机一脚踢中胸口,踉跄后退。
就在这时,一个身穿月白长衫、头戴方巾的年轻文士(眉眼与眼前的判官有六七分相似,只是更年轻,气质也更温和)从赌坊二楼走下,见状微微皱眉,出言制止了冲突。他走到花千手面前,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玉佩,弯腰捡起那半片,递还给花千手,说了句什么。
画面到此戛然而止,池水重新恢复漆黑粘稠,绿光熄灭,石室油灯恢复正常。
石室内一片死寂。
花痴开紧紧握着手中的方匣,指节泛白。他猛地抬头,看向判官,眼中震惊、疑惑、愤怒交织:“你……你认识我父亲?那玉佩……那场景……”
判官负手而立,望着重新变得污浊的池水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复杂的神情,似追忆,似感慨,又似一丝难以察觉的……愧意?
“很多年前的事了。”判官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了许多,“那时的我,还不是‘判官’,只是一个游历四方、喜欢观察人性、偶尔也赌上几局的书生。那间赌坊,是我一个远房表亲的产业,我去暂住几日。”
“我见他,”判官的目光投向虚空,仿佛穿过岁月,看到了当年那个青涩而倔强的背影,“赌技粗糙,却有种难得的专注和……纯粹。他赌,似乎不是为了赢钱,更像是在验证某种东西,破解某种谜题。与那些眼中只有贪婪和恐惧的赌徒截然不同。”
“冲突因何而起,已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我拦下了。我将那半片玉佩还给他,对他说:‘此玉虽残,其心未损。赌道无涯,莫失本心。’”
判官收回目光,看向花痴开:“他当时看着我,眼神很亮,说了声‘谢谢’,便转身走了。那是我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,以‘书生’的身份见到花千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