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不转。但渐渐地,速度越来越快,快到骰盅化作一团虚影,快到旁人根本看不清他摇动的轨迹。更惊人的是,整个过程没有一丝声音——骰子仿佛消失了,或者说,仿佛与骰盅融为一体,不再有撞击,不再有摩擦。
“虚空定!”谢玄脱口而出。
“啪。”
花痴开将骰盅扣在桌上,缓缓揭开。
三个六点,十八点!
全场再次寂静。
谢玄看着那三枚骰子,目光复杂。良久,他笑了,笑容中带着欣赏,也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。
“虚空定,想不到这门失传六十年的绝技,竟被公子练成了。”他赞叹道,“令师夜郎七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花痴开放下骰盅:“谢先生过奖。第一局,侥幸赢了。”
“赢就是赢,没有侥幸。”谢玄摆手,“第二局,该我选了。”他的目光在晶匣中扫过,最后停在那副牌九上,“就牌九吧。不过,不是普通牌九。”
他一挥手,侍者退下,换上一副新的牌九。这副牌九比寻常的大上一倍,牌面不再是点数,而是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这是‘天机牌’。”谢玄解释道,“每张牌上刻的,是三百年前一位赌坛奇才留下的赌局残局。这副牌共有三十二张,三十二个残局。规则很简单:每人抽一张牌,解出牌上的残局。谁解得快,谁赢。”
花痴开眉头微皱。三十二个残局,意味着三十二种完全不同的赌局、规则、陷阱。要在短时间内解开,需要的不仅是赌术,更是对赌坛数百年历史的了解。
“请。”
谢玄伸手示意。
两人同时探手,从牌堆中抽取一张。
花痴开翻过牌面,只见上面刻着一个棋盘点,棋盘上有黑白两色棋子,但棋子的布局完全不按围棋规则,而是杂乱无章。棋盘旁边,刻着几行小字:
“黑白十九道,赌的却是牌。一局定胜负,猜中者赢。”
花痴开皱眉思索。
“谢先生,这是什么局?”
谢玄也在看自己的牌,闻言抬头笑道:“这是‘棋牌局’,两百年前盛行于北方的一种赌法。棋盘代表十九路围棋,但棋子其实是牌。白子代表某种牌面,黑子代表另一种。赌的是,谁能从棋盘的布局中猜出对方手中持有的牌。”
花痴开恍然。难怪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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