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经历过风浪，受过最大的委屈大约就是没能得到萧祁。
她完全想象不出黎愿是如何独自承受这些的，光是听着，她就觉得心惊胆战，心疼得要命。
黎愿看着她脸上的泪痕，心中一酸，反手轻轻抱住她，拍着她的背：“都过去了，没事了……”
“什么叫过去了！”关晴雅难得地带着哭音凶了她一句，更紧地抱住她，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。
“不准再有下次！你向我保证！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准一个人闷声做决定！”她紧紧环着黎愿的腰，近乎蛮横地强迫她发誓。
黎愿哭笑不得，但看着关晴雅又要哭出来的模样，还是重重点了点头，细声安抚她。
关晴雅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就着黎愿的衣袖擦干眼泪，依旧拉着黎愿的手不放，上下打量她，眼神里除了心疼，渐渐染上一丝难以置信的好奇。
“他们说的……都是真的？”她压低了声音，小心翼翼地询问，仿佛在说什么惊天秘闻。
“你真的是……纯血人类？”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，都带着一种不真实的缥缈感，像是提及某个神话传说。
黎愿看着她那双还泛着红却睁得圆溜溜的眼睛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关晴雅倒吸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地摸了摸林晩的手臂，仿佛想确认眼前的人是真实的。
“天啊……”她喃喃道，好奇心暂时压过了悲伤，“那……那是什么感觉？”
“什么什么感觉？”黎愿有些不解。
“就是……没有兽形啊！”关晴雅凑近了些，声音更低了，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紧张感。
“不会一不小心就露出耳朵或者尾巴，也不会被本能影响情绪……天啊，那岂不是超级冷静？”
她自己是白鸽一族，被强大的群居本能驱使着，导致她很难独处，很黏自己的伴侣和好友。为此，她没少苦恼。
黎愿被她这新奇的角度问得愣了一下，随即失笑，心底那点阴霾似乎也被驱散了些许。
“没那么夸张。就是……很普通的感觉。毕竟我从出生就是这样。”
“这哪里普通了！”关晴雅小声惊呼，随即又像是想到什么，脸上浮现暧昧的笑意。
“纯人类的身体……能承受你那些伴侣吗？”
她狡黠地眨了眨眼，硬是将黎愿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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