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,”裴映舟坐在床沿,朝她伸出手,声音温柔得近乎蛊惑,“这次不用你求我。”
虞娇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,踉跄着跌入他的怀抱。
床幔无声垂落,遮住了最后一丝天光,黑暗中,虞娇感受到他肌肤的颤栗,她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裴映舟的呼吸骤然加重。
血珠顺着那道重新裂开的伤口滑落,滴在虞娇雪白的肌肤上,宛如雪地里绽放的红梅。
他掐着她的腰,在她耳边咬牙切齿:“小疯子。”
语气却是带着笑,毫无气愤可言,甚至在享受。
……
又过了几天。
【剩余玩家:792。】
裴映舟打算带她去城中的位置,这地方太偏了,哪怕有钱吃穿用度也买不着什么特别好的,他们现在的这处院子漂亮是漂亮,但就是太小了,根本就伸不开手脚。
马车上,虞娇感叹:“你还真是松弛。”
“反正时间有限,这钱留下来也没什么用,还不如早点享受。”
裴映舟手上把玩着沉甸甸的银子,视线却一直落在掀开帘子看外面景色的虞娇身上。
她换了身衣服,身上的颜色也没那么艳丽,是很常见的白与黑,和他此刻穿的十分相称,看过去就像是夫妻一般。
男人的小巧思暂且不提,但他最近越来越黏虞娇倒是真的。
很奇怪,明明产生了“副作用”的是虞娇,每天晚上她都会拉着裴映舟抵死缠绵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心满眼都是他。
现在的虞娇离不开裴映舟,他们的身心早就在数百次的情事中达到了默契的巅峰。
可她没有半点非他不可的意思。
现在成瘾的,竟然是裴映舟这个解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