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去后，沈砚十分不理解：“干什么？我有话还想和余老师说。”
“说什么？说你喜欢她？”
被戳破心思，沈砚还没来得及破防，就被燕春朝接下来说的话给堵了回去。
“沈砚，你不觉得她有点怪吗？”
怪？
“哪里怪？”
燕春朝的视线看向走廊的窗外，底下正有“教职人员”在抱着各种东西匆匆走过，脸上无不是匆忙、焦急以及某种“正气”的死板。
这么一对比，“余鱼”的柔和温顿简直是个异类。
沈砚的表情严肃了下来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燕春朝没回，从裤兜里拿出一张叠好的皱巴巴的纸展开，甩给他。
上面是某个计划的简单介绍，和那天陈怀景说给虞娇的差不多。
沈砚快速的看完，又问：“你从哪找来的？”
“校长室偷的，”燕春朝轻呵，“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天天的不干正事？”
沈砚：“……”
事到如今，他也明白了燕春朝想干嘛：“你怀疑余老师是吗？”
“是，”燕春朝毫不避讳，“我不认为一个湮灭级别得副本会让我们安稳的活到最后。”
那太反常识了，也不现实。
“它们肯定会动手脚，”他说，“看看你，再看看其他人，不就明显了吗？”
都快被迷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。
沈砚还是不太信。
一想起余老师有可能是那些“敌人”，他就本能的起了抗拒。
实在是太割裂了。
这就像是在说一个男人其实是女人一样，有谁会信呢？
燕春朝知道他不愿意信，所以说：“是不是的，一试便知。”
“怎么试？”
……
而心理辅导室里面，虞娇丝毫不知道自己背了一口“大黑锅”，还在那开机密码上犯难。
主要是什么提示都没有，她连密码是几位数都不知道，怎么猜啊？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余老师，你在吗？”
陌生的声音。
是某个教务处的人员，她把一张表递给她，上面打印着A级所有同学的照片和名字，让她一个个勾选这些同学表现的怎么样。
“期中的时候会有个总结大会，”那人说，“表现最好的班级会评先进集体。”
虞娇拿出笔开始勾，边勾边问：“这个称号有什么用吗？”
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，但是如果以后有好处的话肯定是优秀的人先用的。”
就像是上次，因为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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