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微凉却带着安抚力量的手,轻轻落在了他的后背上。
“师尊来了,”虞娇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不同于往日的清冷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显而易见的担忧,“别怕。”
他紧紧环着虞娇的腰,将脸埋得更深:“师尊……弟子资质卑劣,若不是您的施舍,或许早已惨死在了哪个无人的角落都不一定。”
“但是今日,赵师兄他……弟子真的以为会再也见不到您了。”
眼眸水盈盈,话带哭腔,不是哭泣胜似哭泣。
赵乾:???
不是,这是平常那个不要命的顾景凡?!
但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如果他再不解释,等下他哭都没法哭。
“虞峰主明鉴!”赵乾连忙跪了下来,“是他在演戏!是他自己弄的!我根本没碰那玩意!”
“演戏?”虞娇轻呵,指着地上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符箓残片,“这蚀灵噬心符的阴毒之气做不得假,他体内的伤势也做不得假,难道他为了陷害你,不惜自毁道基不成?”
谁知道呢。
虞娇也的确生气,这可是关键人物啊,要真出了差错可不就完了吗?
这话如同重锤,砸得赵乾哑口无言,是啊,蚀灵噬心符的伤害是实打实的,顾景凡那样子绝不是装出来的虚弱。
可……可他真的没干啊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赵乾百口莫辩,脸色由青转白,冷汗涔涔而下。
“无视宗规残害同门,知道自己该领什么责罚吗?”
赵乾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地上。
他当然知道——思过崖思过三月。
艰苦不说,这宗门大比也是彻底无望了。
周围吃瓜的弟子们闻言,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这赵乾可是这一届大比的有力竞争者,这下子可算完了。”
“怪谁呢?谁让他自己心怀不轨试图迫害顾师兄啊。”
“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……”
“……”
顾景凡缩在虞娇的怀中,又咳出了一点血来。
代价是有的,吐出的血也是真的,但这与他得到的相比,简直微不足道。
师尊的担忧、愤怒、怜惜,此刻全都属于他一个人。
他贪婪地汲取着这份独享的“关怀”,鼻尖萦绕着师尊身上清冷的淡香,只觉得无比安心和愉悦。
周围弟子的窃窃私语如同背景音般渐渐远去,虞娇无心他顾,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怀中这个“重伤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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