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着血。
左臂不自然地垂落,显然是在刚才激烈的交锋中被巨爪的力量震断了骨头。
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死死锁定着被钉在地上的季淮,踩在季淮胸口的脚却稳如磐石,带着千钧之力,让季淮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最后问一次。”
“虞娇,在哪?”
季淮咳着血,感受着左肩传来的剧痛和胸腔被压迫的窒息感,却扯出一个带着血沫的、挑衅的笑:“你……猜?”
萧凛眼神一寒,脚下猛然用力。
“呃——!”季淮痛得眼前发黑,感觉胸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但他还是不说。
萧凛不是个多么有耐心的人,对季淮他已经拿出了最大的耐心陪他在这耗着,既然他死活都不张嘴,那他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。
知道虞娇在哪的,肯定不止季淮一个人,萧凛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他手腕一转,插在季淮肩头的刀被猛地抽出,带起一溜血珠。
紧接着,刀锋扬起,寒光直指季淮的咽喉,就要狠狠刺下——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无数细长的银针从树林里钻出,朝着他攻击了过去。
萧凛后退,躲开了。
银爵抖了抖指尖的烟灰,从里面走出,杨琴和叶思淼一左一右跟在他的身后。
三人齐齐的看向地上狼狈的季淮。
银爵笑了笑:“需要我们帮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