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,他太拧巴。
温幼梨对他并没有太多好感,更别说睡觉了。
克蒂萝不能离身,这只是让温幼梨反应强烈的根源之一。
更重要的是德里尔刚才说的那句话!
他说,她的钻石项链确实很普通。
确实……
温幼梨把这两个字细细咀嚼。
克蒂萝是款式极为普通的钻石项链,温幼梨经常戴着出席各种场合都没人察觉留意,可德里尔一句“确实普通”暴露了他对克蒂萝存在着过多关注。
这很不应该。
温幼梨看了眼德里尔,他只是皱眉,表现得不怎么高兴,没有余外情绪。
她不动声色,又往一个方向看,但很快就收回目光。
温幼梨已有结论。
她调整情绪,对德里尔为难道:“这条项链是我母亲的遗物,除了洗澡或出席重要场合我会摘下来,其他时候都一直贴身戴。”
德里尔似乎跟她杠上了:“我只是让你提前试戴这套首饰,又不是让你一直戴着?一直戴着算什么?你我的定情信物?”
他冷哼笑了,又轻蔑说:“我是个连这栋城堡都出不去的病秧子,我可没资格肖想您。”
“我没有羞辱您的意思……”温幼梨做出委屈,过了会儿,她妥协:“好吧,只是试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