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犬。
流民的呐喊还在回荡,老疤挺直的佝偻背影像一记无声的耳光。
他们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卫渊没有再看刘宏一眼。
叛徒自然有军法处置。
他转身,准备返回军帐,还有很多事需要立刻处理——吴月的粮道,边军的安抚,以及……他按了按左胸,那里的银光正在缓缓收敛,但那种空荡荡的剥离感并未消失。
这时,一直如同影子般立在帐门阴影里的林婉,向前走了几步,来到光亮处。
玄甲上的秘银丝流转着幽光,她清冷的面容上,难得地带着一丝极细微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波动,像是担忧,又像是疑惑。
她走到卫渊身前,习惯性地站在一个既能护卫他侧翼,又不妨碍他视线的位置,轻声开口,声音只有两人能听清:“世子,王教官他……”她似乎想问什么,但目光触及卫渊转过来的脸时,话音微微一顿。
卫渊看着她。
目光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、对得力部下的温和与赞许。
他开口,声音如常:“王勋已受处置,玄甲营加强警戒,刘宏一党即刻拿下,按律审问。”命令清晰,毫无滞涩。
然后,他顿了顿,看着林婉那双即使在黑夜火光中也显得格外清澈明亮的眼睛,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,仿佛只是询问一个陌生但重要将领的职责:
“林将军,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