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湿泥坯,在冲天火光的映照下,呈现出深褐色的湿润光泽,与周围的焦灼形成鲜明对比。
一个念头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。
“陈盛!”卫渊猛地松开手,指向那辆板车,厉声喝道,“带几个人,立刻把那板车推到土屋侧面屋檐下!快!”
陈盛一愣,虽不明白世子为何在救人关头注意这堆废土坯,但卫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铁青的脸色让他把疑问全吞了回去。
“诺!”他低吼一声,随手点了身边几名还算镇定的士兵,冲向板车。
几人合力,在一阵吱嘎作响和泥土摩擦声中,将沉重的板车推到了土屋西侧尚未完全垮塌的屋檐下方。
湿泥坯散发出浓郁的、带着凉意的土腥气,在这片灼热的地狱边缘,显得格格不入。
卫渊没有再看板车,而是转向陈盛,语速快得像刀锋劈砍:“找根最结实的绳子,绑在我腰上,另一头你们几个死死拽住!我进去后,听我信号——绳子连拽三下,你就立刻带人,把车上这些湿泥坯,往那烧塌的门洞里扔!有多少扔多少,给老子压出一条道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