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。”
火势在半个时辰后被基本扑灭。
焦糊与灰烬的气味浸透了营地的每一寸空气,浓烟依旧低低地盘旋,与深夜的寒雾混在一起,吸进肺里带着刺痛的颗粒感。
西侧粮仓损失不大,外围几间堆放杂物的旧屋被烧塌了架,但那座安置林婉的土屋,已彻底化为一片冒着青烟、散发着灼人余热的废墟,残垣断壁在月光下显出狰狞的轮廓。
卫渊站在废墟边缘,衣袍上满是黑灰与湿泥的污渍,脸上也被熏得黢黑,只有一双眼睛在火把跳动的光芒下,冷静得近乎冷酷。
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善后:清点人员伤亡(除最初发现火情被灼伤的两名哨兵外,并无折损),加固粮仓守备,安抚受惊的柳家仆役与其余人员。
他吩咐陈盛,以“柳家丫鬟因火灾惊吓,旧伤复发,需在世子主帐静养”为由,将昏迷的林婉秘密转移进了自己那顶守卫最严密的营帐。
柳老太爷那边,卫渊派去的“照看”人员很快回报,老爷子受惊过度,已遵“医嘱”卧床,并谢绝一切探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