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栅栏缝隙中递了出来。
卫渊接过绳头,与陈盛、另一名亲兵李七一同握住。
“听我口令,一起发力,向外,向上!”他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一、二、三!”
三人同时闷哼,臂膀肌肉贲起,将全身力气灌注到那根油滑的麻绳上。
绳子瞬间绷得笔直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“嘎——吱——”
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扭曲声响起,那根严重锈蚀的铁条,在杠杆原理和持续不断的巧劲拉扯下,连接处彻底崩开,与相邻铁条的焊接点也相继断裂。
整个栅栏被硬生生向内、向上扯开了一个约两尺宽的不规则缝隙,污水哗啦啦涌入。
“快!”卫渊低喝。
钱三首先从缝隙中钻回,浑身湿透,冷得牙齿打颤。
陈盛和李七迅速将马匹牵近,卸下重要随身物品,将马匹驱赶到远处芦苇丛中隐蔽。
四人依次从那道缝隙中侧身挤过,污水浸湿了下半身衣袍,冰冷黏腻。
水道内部更加黑暗潮湿,散发着浓烈的霉味和死水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