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黄色的脓液在晃动。
这不是简单的发炎,是这个时代足以致命的严重感染。
“酒!干净布!还有我的匕首!”卫渊头也不回地吼道,声音因急促而显得有些尖锐。
胡老大被他吼得一哆嗦,连忙应声,跌跌撞撞去取东西。
那名刚刚被卫渊背回来的亲兵,靠在舱壁上,看着陈盛的样子,牙齿咬得嘴唇出血,想要撑起身子帮忙,却牵动了大腿的箭伤,闷哼一声又跌坐回去,只能死死攥着拳头。
烈酒和还算干净的粗布被迅速拿来。
卫渊接过酒坛,又对胡老大厉声道:“去,把你的剔骨刀在灶火里烧红,通红的那种,快!”
胡老大不敢多问,连忙跑向船尾的小厨房。
很快,他捏着一把刀柄被火烤得发黑、刀身却烧得暗红的匕首回来,手都在抖。
卫渊深吸一口气,那空气混杂着血腥、脓臭和江水的腥气,吸进肺里带着冰冷的刺痛感。
他先用烈酒将自己的双手反复冲洗了两遍,然后拿过一块干净的布,叠成厚垫,对旁边还能动弹的亲兵道:“按住他的肩膀,别让他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