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势恐怕已经恶化到了某种程度,甚至可能……爷爷那边也出了状况。
内外勾结,信息封锁,这是要将所有知情者和可能的变数,掐死在萌芽状态!
瓦罐里的药汁沸腾着,溅出几滴落在火堆里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
卫渊猛地回神,用破布垫着手,将滚烫的瓦罐移开火焰。
药汁呈深褐色,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气味。
他没有犹豫,端着瓦罐回到担架旁。
扶起陈盛沉重的上半身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陈盛的身体滚烫而绵软,呼吸灼热地喷在卫渊颈侧。
卫渊捏开他的下巴,将温热的药汁一点点灌入。
大部分顺着嘴角流下,但也喂进去小半碗。
做完这一切,卫渊自己也仰头将剩余的、混着药渣的苦汁灌下,那股强烈的苦涩直冲天灵盖,让他精神微微一振,肋下的疼痛似乎也麻木了些许。
他将空瓦罐随手放在一边,重新拿起铁牌和木牌。
火光下,两块牌子一精一糙,一冷一温,一谜面一谜底,却又相互勾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