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的痕迹井井有条,透着一种沉静而坚韧的节奏感,与外界沼泽的混乱无序形成了刺眼的对比。
哑女已先一步走到正屋门前,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。
门轴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她侧身立在门边,等卫渊抱着陈盛进来,才跟着走入,反手将门掩上。
屋内光线比外面昏暗许多,只有高处一扇小小的、糊着半透明白纸的窗户透进些许天光。
陈设简单,但该有的一样不少:靠墙一张结实的木床,床上铺着干净的粗布褥子和薄被;屋子中央一张四角方桌,配着两把简陋的木椅;墙边还有一个以木板搭建的多层架子,上面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陶罐和陶碗,封着口,看不出里面盛放何物。
哑女走到木床边,拍了拍床铺,又指了指昏迷的陈盛,示意卫渊将他放下。
卫渊小心翼翼地将陈盛安置在床上,替他盖好薄被。
陈盛的脸色依旧蜡黄,呼吸微弱而滚烫,但至少离开了颠簸的环境,能稍得喘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