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亲自执笔,拟就一封措辞恳切的书信,送往范阳节度使府:
“值此南北动荡之际,江淮百姓苦于兵祸久矣。南方商会愿捐输粮秣十万石、布帛五万匹,助北地修缮城防、赈济灾民。唯望节度使大人能亲临扬州一晤,共商和平通商大计。”
信中言辞谦卑,姿态放低,甚至主动提出减免关税三年,换取北方暂停南侵。
苏娘子看着这封信,眉心微蹙:“你真以为他们会来?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卫渊倚窗而立,眸光深邃,“但他们一定会派人来探虚实。而我要的,就是这个人。”
数日后,斥候密报终于抵达。
一名满脸风霜的年轻探子跪伏帐前,双手呈上染血的绢布:“属下潜入卢龙塞外三十里,在一处废弃驿站发现暗记。李将军确与赵统领密会,双方签下血书盟约:由赵统领调拨三千轻骑伪装成马匪,配合李将军旧部突袭扬州总舵,目标直指商会金库与军械仓。事成之后,所得财货七三分账,李将军率众归附范阳,受封‘江南招讨副使’。”
帐内一片死寂。
吴谋士倒吸一口冷气:“他们竟敢直接打总舵主意!一旦得手,不仅商会元气大伤,连我们与各路军阀的信用都将崩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