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战术,而是赌命。”
“所以他不是来打仗的。”卫渊缓缓抬头,眸中寒光一闪,“他是来斩根的——毁我粮储、断我兵械、乱我人心,一击致命。”
帐内死寂。
谁都清楚,扬州总舵不只是商会中枢,更是南方十三道经济命脉的枢纽。
那里囤积着百万石漕粮、十万具改良铠甲、五百门试制火炮,还有遍布南北的情报网络中枢。
一旦失守,不仅多年布局付诸东流,更将引发连锁崩塌:藩镇倒戈、百姓溃逃、江淮防线十日可破。
“时间只剩三天。”张老板咬牙道,“我们手头能调的护卫队,最远在三百里外的泗州码头。”
“那就用最快的方式把他们召回来。”卫渊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张老板,立刻传令所有商会分支,启动‘赤鳞’预案——关闭外围货栈,封锁运河支流,凡持红令者方可通行。同时,集结精锐护卫向扬州收缩,重点保护粮仓与火器库。”
张老板重重点头,转身便走。
“吴谋士。”卫渊转头看向身侧老者,“敌军绕过防线,走的是哪条路?”
吴谋士迅速铺开一幅粗麻舆图,手指沿淮河南岸移动:“依目前情报推演,他们若要隐蔽行军,必经泗阳谷道。此地两面环山,仅有一条古驿道穿行其间,易守难攻,但也极易受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