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是诱敌之计,按兵不动。
统帅陈元甫抚须良久,终是冷笑:“卫渊再强,也不过一介纨绔出身,岂能忍得住内部崩裂?传令前锋三万,加速推进主防线,我要在他自乱阵脚时,踏平江左!”
可就在敌军主力倾巢而出之际,一道急报如惊雷炸响——
“报!!敌将林啸远率轻骑五千,夜袭我后方补给线,焚毁粮车三百余辆!此刻北方通往前线的三座浮桥已被炸断,大军粮道中断!”
帐内哗然。
原本就因情报混乱而心生嫌隙的诸将顿时互相指责。
有人怒吼:“必是细作泄密!”也有人阴声道:“怕不是主帅早与南人勾结……”
军心浮动,如沸水翻腾。
然而,尚未等他们稳住阵脚,又一封八百里加急传来——
“南方商会总仓告急!卫渊亲率主力回援,恐我奇袭部队孤军深入,陷入包围!”
原来,陈元甫早已暗藏杀招——派其最信任的亲弟陈元骁,率八千玄甲精骑,绕行塞外雪谷,穿越无人荒道,直扑江南腹地唯一一座巨型粮仓“临江仓”。
此地若失,南方半年军粮尽毁,纵有百万民心,亦将不战自溃。
此刻,卫渊正立于江畔码头,望着远处烽火台升起的第三柱黑烟,脸色骤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