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走了藏在井底陶罐里的纸条。”
卫渊缓缓起身,走到沙盘前,指尖点向城西一处偏僻茶馆:“既然他们要接头,那就让他们接个痛快。”
他唤来张老板,低声吩咐几句。
张老板面色凝重,但毫不犹豫领命而去。
又两日,深宵时分。
寒月如钩,街巷寂寥。
那名叫赵成安的仓吏果然鬼祟出门,裹着旧袍,左顾右盼地穿过几条窄巷,最终停在城西“清露茶馆”门前。
门扉轻启,一道黑影闪入。
茶馆内灯火昏黄,两人低语未久,忽觉四周寂静得异常。
下一瞬,四面门窗轰然被撞开,数十名黑衣甲士持弩围入,箭尖森寒,直指厅中二人。
赵成安脸色煞白,扑跪在地:“饶命!我只是传话之人!是敌军许诺我千金,让我散播流言,动摇商会人心!那封信……那封信我只是照抄,并不知其意!”
卫渊缓步走入,靴声沉稳,似踏在人心之上。
他蹲下身,盯着赵成安颤抖的眼:“你说你是传话的。那你告诉我——是谁教你,写‘你的时间不多了’这句话,就能让我心乱?”
赵成安浑身一僵,嘴唇哆嗦:“是……是一位姓陈的参军,他说……说您最近必有大动作,只要让您觉得内部不稳,便不敢轻易出击……他还说,舆论比刀剑更利,只需十日之内,让南方商人彼此猜忌,联盟自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