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我是谁,只要我能带他们赢,他们就得跪着喊我一声‘主上’。”
他翻身上马,披风猎猎。
当卫渊踏入商会大厅时,原本喧闹的议事厅瞬间鸦雀无声。
数十双眼睛齐刷刷望来,有怀疑,有审视,更有几分幸灾乐祸。
张老板坐在首席,神情凝重。
他身旁几位老掌柜交头接耳,显然已达成某种默契。
“诸位。”卫渊站定中央,声如洪钟,“听说你们在讨论我是不是真的卫家世子?”
一片寂静。
一名白须老者缓缓起身:“世子当年猝死青楼,尸骨未寒便下葬,无人验看。如今你横空出世,掌权数载,功绩赫赫,可谁能证明你真是卫公之后?若你是冒名顶替,今日所签之约、所授之利,岂非皆成空谈?”
话音落下,不少人点头附和。
卫渊却不怒反笑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,轻轻放在案上——那是卫家嫡系世代相传的“玄螭珏”,唯有继承人方可持有。
“此物,当年随我入殓。”他淡淡道,“你们说没见过我的脸,可曾见过这块玉?卫府守陵人尚在,墓中陪葬清单可查。若有疑,尽可去挖坟验证。”
众人哑然。
他又看向张老板:“去年冬,我让你北上打通幽州盐路,途中遭贺兰部劫杀,是你亲手将半块虎符交予我,换取三百车硝石。那时你问我:‘若你非真世子,为何敢赌这一局?’我说:‘因为我输不起。’——这话,你还记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