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查封其名下商号;另派张老板前往北境‘戴罪督运’,若再出纰漏,军法从事。”
吴谋士心头一震:“公子,这太险!万一他们真以为您要清算旧部,南方商会必生动荡,民心动摇——”
“正要他们信。”卫渊冷笑,那我就让他再进一步——让他以为,我已经疯了,开始自毁长城。”
他负手而立,目光投向江面深处:“人最怕的不是敌人强大,而是敌人失控。当他们觉得我能亲手毁掉自己的根基时,才会孤注一掷,才会露出破绽。”
三日后,北方密探果然动了。
一份绝密军情通过暗线传至敌帅大营:“南军内乱,主帅囚妻罢将,粮道将断。”
敌军统帅勃然大喜,当即调集主力,提前十日发动总攻,意图趁乱渡江,直取江南腹地。
然而,他们不知道的是——所谓“软禁”,不过是苏娘子主动提出的计策。
她被安置在一处隐秘庄园,实则正在调度南方八州商路,暗中截查所有可疑货物流通;而张老板“戴罪出征”,却是携带着最新改良的火药配方与热气球侦测图,正悄然逼近敌后防线。
江岸芦苇荡中,伏兵百万蛰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