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让你看看。”
卫渊接过账本,翻了几页,淡淡道:“辛苦了。”
仅此一句,再无多余言语。
苏娘子心头一紧,手指微微发颤。
她咬了咬唇,终是忍不住问:“你……是不是不信我了?”
卫渊抬眸,目光沉静如水:“为何这么问?”
“你最近避开我,议事也不让我参与。连张老板都去了三次前线督运,我却被留在后方理账。”她的声音渐低,“是不是……有人说了什么?”
卫渊沉默片刻,忽而一笑:“你想多了。我只是不想你太累。”
话虽温柔,眼神却未回暖。
同一时间,张老板正与两名北方商贾在码头密谈。
三人立于货船阴影下,语声压得极低。
一名随从欲上前通报,却被张老板挥手制止。
这一幕,恰好落入藏身货堆后的探子眼中。
三日后,吴谋士呈上调查结果。
“查到一人,名叫陈七,原为户部小吏,后被贬至商会做文书,负责归档北方商税卷宗。此人过去两个月内,共出入京师档案馆六次,其中有三次是在您前往之前。更关键的是——”吴谋士压低声音,“我们在城西一处废弃窑厂发现了他的秘密会面记录,对方使用的正是敌军细作常用的暗语标记。”